秘境,靜心堂。

靜心堂秘境中央大殿後方,按照佈局,應該是原本祖師爺居所,不過當離明帶上張樂來到住所時,卻發現這座大殿被冠名靜心之意。

“這有點不像祖師爺風格啊。”

好奇地推開門,裡麵景象不禁讓離明一愣。

這佈置怎麼像女生?

落後一個身位的張樂看著門口杵立不動的離明,好奇地向前一步往靜心殿跨進。

“呃?這是?”

看著裡麵溫馨佈置,張樂不禁愣了愣,疑惑地回頭看了看外麵仙境,再回頭看眨眨眼仔細瞅了瞅,腦瓜子靈光一閃,忽然明白了。

「這應該是自己母親佈置的。」

明白過來之後,懷著激動的心情,張樂一步踏了進去。

靜心室內,到處掛滿了溫馨裝飾,耳貝,海螺,不知名的石頭,一串串小鈴鐺,.......

伴隨著大門打開踏進的腳步,發出一陣清脆的交響曲。

“咳~”離明正了正臉,伴隨著耳邊清脆聲強行解釋道:“如果能在這多重聲音交響下,定下心神,對修煉也有好處。”

張樂冇理會離明強行解釋,而是環顧四周,在大殿中緩步感同身受,終於透過重重溫馨,來到了大殿中央靜坐塌上。

靜坐大殿中安放的靜坐塌墊座並不大,擺放如同古代跪坐茶幾般,兩座跪坐塌凳外加中間一張小矮桌,桌子上還有一套茶具,茶具擦的亮堂地能照影出朦朧人影,看的出來主人曾經對它的細心與喜愛。

茶幾後方還有一張比茶幾高點的高桌,高桌上放著一個古代老套筆筒,筆筒裡插著幾隻大小不一的毛筆,毛筆雖然在筆筒裡,但卻排列整齊仔細,一眼望去給人一種賞心悅目舒展的感覺。

筆筒旁邊的墨硯上,還擱置著一支久未書寫的毛筆,如同一隻玉手般秀氣地將筆鋒擱置墨硯上,透過旁邊鎮紙下白卷,似乎還在等待著它主人書寫那人生中厚重的一頁。

張樂小心翼翼地緩步靠近榻座之後,試探地伸直了頭,看清了紙張上寫下的娟秀文字之後,輕聲叨叨地唸了出來。

“人為劍意,劍為人鋒,意之所達,披斬天地。”

張樂這輕聲唸叨讓不遠處同樣好奇的離明不禁眼前一亮。

可惜這張白捲上隻有這寥寥無幾一句話,不過倒是開篇寫下了「劍意,天地無極」字樣,結合種種,張樂心裡大概明白,這應該是當初‘她’斬殺獨腿使用過的招式。

雖然隻有寥寥一句話,但張樂卻把它牢牢記在心底,或許現在他不知道答案,但未來?

想起了什麼,帶上紙張疑問,張樂把目光投向離明,迎上張樂疑問的目光,離明看了看紙張上字跡輕輕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冇得到結果的他,把目光投向書桌,那裡還擺放著一本整理的手抄書本。

身子前傾,一隻腳半跪在榻座上,小心翼翼怕是會弄壞這裡一草一木的張樂,伸直了手臂,輕輕地把書桌上手抄合訂本輕輕取了過來。

手抄本很輕,剛一入手就發現這手抄本除開表麵蒙皮,後麵還是白頁,再聯合桌上紙張,大概明白了,此間主人恐怕還未完成此本傑作。

“劍~仙?”

手抄本側麵用針線縫牢,雖然剛一入手,張樂就感覺到滿滿現代紙張感受,但書本卻一板一眼縫的十分整潔,給人一種滿滿江南刺繡的溫柔。

“劍仙。”

撫摸著蒙皮上兩個仿春秋字跡,張樂總感覺這兩個仿春秋字樣和書皮總是格格不入,因為寫作它那主人把它寫作的實在太秀了,太清秀了,清秀到從筆跡中看不出一絲所謂劍的意思,倒是秀氣中充滿了一絲飄逸,彷彿像一個幻想般活脫脫遊走在書麵蒙皮上。

輕輕一笑,明白其中道理的張樂像當年此間主人般,一個步伐轉身,翻開手中蒙皮,悠然坐了下來,輕聲自然朗讀道:

“劍欲急,劍意快,劍欲破,劍意堅,劍欲殺,劍意靜,劍欲滅,劍意厲,......”

雖然寫的有點霸氣十足,不過在眼簾這秀娟文字下,怎麼都顯得有點像似筆記似般,不過張樂也冇在意,而是繼續看了下去。

“凡劍者,三重也,意劍,禦劍,心劍。”

“意劍者,劍心通透,劍招隨心而動,劍氣隨意而發,收放自如,如同心中意境,”

“凡手持之劍,天下皆無其鋒。”

“此乃意劍,我意之劍!”

“我意之劍?”

讀到這裡,張樂歪了歪腦袋,心裡似懂非懂。

倒是旁邊靜聽的離明眼中光華大作,死死地拽住了自己得意的山羊鬍,彷彿要把它拔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