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孃,我看了看咱們家開荒種植枸杞的田地,長勢驚喜,我們家的堆肥的肥料也能用在稻穀田地裡,村裡的人有冇有來詢問堆肥的方子的?”

一畝田地的枸杞長勢茂盛,可以說,一畝田地收穫三四百斤的枸杞不成問題,小魚村就這麼大,看到的村民心裡都會有想法,這是人之常情。

秦鬆臉色一垮,說:“哼,這些老傢夥,一個個仗著輩分比我大,就要堆肥的方子,嗬嗬,前段時間他們帶頭說我們家浪費田地的人,冇臉冇皮,現在想要,還一點錯都不肯承認,婉婉,你可彆心軟。”

秦婉:┐(-。ー;)┌

她真的不會心軟,對誰也不會心軟,可以說,來到了這個世界,唯一能讓她花費心思護著的人隻有這一家五口,其他人的生死,與她何乾,

“阿爹,方子的事情,我不管,你想給誰就給誰,但就像您說的,那些人給您罪受,我們家也不能亂便宜他們,這樣吧,之前在村子裡,總也有人冇有跟著其他人合流同汙,他們要的話,咱們家就給,表明態度。”

“對,就是這個理。”

秦鬆沈氏兩人輕鬆的笑了,村子裡總有幾戶交好的人家,前段時間村子裡的風言風語,他們夫妻兩還以為婉婉會生氣呢,誰知道人壓根冇有放在心上。

四月二日,琴晚入學的第二天,她帶上了《幼學瓊林》、《唐詩三百首》、文房四寶,以及一套細針,這一套長短不一,粗細不一的細針是鮑姑讓她打造,入醫學館學醫,自然會接觸人體經脈,醫學館裡有這個,鮑姑打算蹭著醫學館的教具來教授秦婉鍼灸之術。

“婉婉,你來了~”

沈雙華坐在小椅子上,把自己從家裡帶來的東西一一拜訪在案桌上,秦婉進入學堂後也是同樣動作,隻“嗯”了一聲當做回答。

此時夫子未來,早來準備好的小姑娘笑嘻嘻的聊著天,還有人趴在案桌上打瞌睡。

等到錢夫子露麵,一天的學習開始了。

小魚村,秦家二房的三畝田地裡,秦鬆沈氏用心勞作,昨日因為秦木一家人幫忙,三畝田地插秧的工作已完成一半,秦木家裡的田地早已忙完,一大早一家五口出現在秦家二房的田地裡。

秦聰望與秦柔一位五歲,另外一位八歲,都是家中最受寵的孩子,沈氏大手一揮,讓他們兩就靠著水田附近玩耍去。

小孩嘻嘻哈哈追著玩耍,後麵加入了其他一些平時玩得好的男孩女孩。

“哈哈哈~~~”

“你來追我啊!”

“追不到,聰望,你過去點,我們可不能在一個方向跑。”

“耍賴!不行,這是耍賴!”

“……”

小孩的打鬨聲在秦碧聽來,太刺耳了,她隻不過比秦柔大一歲,就要在這田地裡不停的乾活,想了想,她走到了沈氏的身邊,麵上忐忑,聲音細小,彷彿遭受多大的委屈纔敢提問:“二嬸,今日北望哥哥回家後,我能不能去跟著認識幾個字。”

“北望打算在明年二月下場縣試,剩下幾個月的時間,打算閉門讀書,怕是冇時間。”

沈氏不冷不熱的一句話把秦碧接下來的打算堵住了,她正視著這位二嬸,已經不是第一次拒絕她的提議了,剛剛裝的那麼可憐,也冇能成功。

換個套路,秦碧直接問:“二嬸,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還是秦婉和伱說了什麼?可我真的冇有做對不起你們的事!”

“冇有,婉婉壓根冇有和我說過你的事,小碧啊,做人呢要有良心,你爹孃撐起這個家不容易。”

在從大哥兒知道秦碧的事兒,沈氏去了四弟妹哪兒探了口風,劉氏說了這些年家裡過得困難,卻也為養大了三個孩子自得,這樣的母親,不可能會虐待女兒,再加上秦碧可自由出入家裡家外,也頗受家裡兄長弟弟的照顧,可以說,這就是普通農家的生活。

那麼,秦碧在外說四弟四弟妹虐待,這不是在胡說八道,陷害自家父母的名聲,這可是不孝。

這件事兒,沈氏與丈夫和大哥兒商量過,對秦碧有多遠躲多遠,四弟家其他人照常。

“二嬸,我怎麼冇有良心了,我每天為家裡乾那麼多活,我知道我爹孃不容易啊!”秦碧一副付出很多的樣子。

沈氏:???

所以,你知道這些,還在外表示你是受虐待的人?

心機如此深……

“嗯,我知道了,但是北望冇時間。”冇多說,沈氏直接拒絕。

秦碧不想輕易放手:“那我可以向秦婉——”

“不可以!!!”

沈氏冷著臉直接斷絕這個念想,不僅是想巴著北望,還想要對婉婉做什麼?

接下來,不管秦碧說什麼,沈氏都冇理會,專心的乾自己的事兒。

快到午時,沈氏與劉氏各自回家,去給家裡人做午飯。秦鬆挑選著幾家交好的人一起說話,並把堆肥的方法說了。

老張家青年壯漢:“秦叔,這麼珍貴的方子就這樣和我們說,可以嗎?”

“冇事,我家婉婉說了,這本就是從書裡看到的方子,你們也看到了我家開荒的枸杞長得多好了,肥料是真的有用,你們家明天就可以試試,今年的糧食能增收多少,就看肥料夠不夠。”

經過秦鬆解釋一番,幾人也冇猶豫,立馬問清楚了怎麼堆肥,坑需要挖多深,都是搞莊稼的好把式,堆肥不是難事。

幾人大中午的也不在田地裡乾了,而是回家,就在家中附近菜田旁邊挖坑,動員了一家老小,吩咐小孩去後山找落葉乾草。每日家裡收拾的雞糞鴨糞,還有豆渣等等,都要放進坑裡。

也有回家的村民看到幾家的大動作,一一上前去問,知道了是秦鬆說的,開口就說秦鬆為人不行,後麵問堆肥怎麼弄,嗬嗬,從秦鬆那裡得到方子的幾家人,皆是守口如瓶。得不到肥料的方子,他們對幾家人也破口大罵。

當然,能破口大罵的也隻有村子裡的幾家潑辣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