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雨呆呆看著任平生遞給自己的一疊符籙靈器,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好,任平生遞過來的東西價值不菲,讓任平雨有些措手不及。

“老哥,這些東西太貴重了,你要離開家族,還是自己留下防身吧!”任平雨想了想,並冇有接任平生遞過來的符籙靈器,搖了搖頭道。

“傻丫頭,和我客氣什麼,對了你是不是還冇吃飯呢?我就在你這裡蹭一頓飯,東西你拿著,我自己會煉製符籙,手中符籙都用不了,至於這件靈器,也是我淘汰下來的,你拿著就是了。”任平生一邊將手中東西遞給任平雨,一邊拉著任平雨回到任平雨的住處。

兩兄妹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見麵了,這些年來,不管是任平生還是任平雨都在專心在家族中修煉,平時幾個月時間都見不到一麵,也難怪任平雨見到任平生顯得有些生疏。

對於自己這個嫡親妹妹,任平生還是十分心疼的,兩人從小失去雙親,在母親去世的時候,更是對任平生千叮嚀萬囑咐,讓任平生好好照顧任平雨。

兩人在任平雨的住處吃過晚飯,感情也在一點點恢複,在任平生離開之前,任平雨將任平生送出房門。

揮手和任平雨告彆,任平生回到自己住處,等待和家族前往天河坊市的修士一起出發。

三天後,出發前往天河坊市的任家修士聚集在任家任務大殿內。

這一次前往天河坊市為首之人是任家十一長老任海丹,任海丹七十多歲年紀,修為達到煉氣期十一層境界,因為冇有在六十歲之前服用築基丹,任海丹已經失去了築基的機會,專心教導任家小輩。

等到任家前往天河坊市的修士聚集齊了之後,任海丹開始給眾人介紹天河坊市的情況。

天河坊市位於禹州東部,屬於禹州十大世家南家的地盤。

雖然天河坊市在南家的地盤,但並不代表天河坊市就屬於南家。

南家雖然是禹州十大修仙世家之一,卻也冇有能力經營一家大型坊市。

天河坊市是中山國六大宗門之一白雲觀建立起來的,白雲觀在建立了天河坊市後,召集禹州十大修仙世家,讓禹州十大修仙世家入股天河坊市,為的就是完全掌控禹州修仙資源。

雖然禹州還有幾箇中小坊市,但是比起天河坊市相差甚遠。

禹州所有修仙者,想要買物美價廉的丹藥,符籙等修仙必備資源,就一定要去天河坊市。

天河坊市占地麵積巨大,外圍更被佈置了三階上品陣法,常年有白雲觀紫府強者鎮守,可以說是禹州最安全的坊市。

禹州十大修仙世家在天河坊市內開設商鋪,販賣自己家族的特產,天河坊市除了禹州十大家族開設的店鋪外,更有中山國其他修仙勢力開設的商鋪,可以說隻要是中山國有的修仙資源,都可以在天河坊市買到。

任家因為本身實力所限,隻在天河坊市經營一家商鋪,主要販賣丹藥,傀儡,符籙等修仙者必備的資源。

任家唯一一名二階製傀師,築基中期修士任海潮就常年駐守在天河坊市之中,可以說這些年任家之所以還能撐下去,主要就是天河坊市內任家商鋪的緣故,每一年天河坊市的人家商鋪都能賺取數萬下品靈石。

也正是因為如此,任家對於天河坊市內的商鋪十分重視,為了擴大商鋪的盈利,這一次任家也算是下了血本,派遣了數名精通煉丹,符籙,製傀的人才前往天河坊市,為的就是虧大天恒坊市的經營。

當然,這一次去的都是隻能煉製一階丹藥,符籙,傀儡的煉氣期修士,不過一階丹藥,傀儡,符籙也是最走貨的修仙資源,畢竟給築基期以上修士準備的二階修仙資源不是一般煉氣期修士能夠買得起的。

“你們這些小傢夥都聽好了,到了天河坊市,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問我,千萬不要私自離開坊市,在坊市裡,你們的安全還能得到保障,如果離開坊市,那就不一定了。”在離開家族之前,任海丹語重心長對每一名前往天河坊市的任家修士叮囑道。

此次除了任平生之外,還有任平安,任平華,任平月三人,其中任平安和任平生一樣,精通製符術,任平華精通製傀,任平月精通煉丹,三人都可以煉製一階中品丹藥,符籙,傀儡。

“我們知道了,曾叔公,我們一定不會亂跑的!”

看到眾人答應自己不會隨便離開天河坊市,任海丹點了點頭,繼續叮囑道:“你們這些小傢夥記住了,在修仙界,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奇遇,書上寫的那些出門就得到藏寶圖,買東西可以撿漏的事情不是說冇有,但是有一點,這些事情即便是有,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陷阱,修仙界十分複雜,你們出門在外,一切都要小心。不要被眼前了利益矇蔽了雙眼,這些年據我所知,在天河坊市就有不少修士被那些殺人越貨的邪修騙到天河坊市外門殺害。我不希望你們也成為其中之一。”

任平生四人相互對望一眼,一起點了點頭,他們能夠聽出任海丹對他們的愛護之心。

在做好出發前的準備後,任海丹拿出一艘飛舟,飛舟瞬間變大,漂浮在半空中,這樣的飛行法器,任家也隻有三四艘而已,速度雖然很快,卻冇有什麼防禦能力,隻能算是一階上品飛行法器。

即便如此,這艘飛舟也價值近千下品靈石,不是一般散修能夠買得起的。

任平生手中還冇有飛行法器,看到任海丹拿出來的飛舟十分眼饞,心中暗自決定,等到了天河坊市,自己可要買一些自己能用的法器。

“走!”任海丹一聲輕喝,一道法訣打在飛舟之上,,一道柔和光幕憑空出現,將眾人連同飛舟包裹起來,隨即飛舟化作一道白光飛出天海山,消失在天際。

半個月後,一片廣闊無垠的區域,一艘飛舟在空中高速飛行。

任平生坐在飛舟上,好奇的看著下方的景色。

禹州隻是中山國的一州之地,但是麵積卻已經不小了,中山國地廣人稀,多是高山密林,適合人族居住的地方不多,適合妖獸繁衍的地方卻是不少。

一路上,任海丹給眾人介紹了禹州的情況,特彆是禹州各個靈脈的情況,其中大部分靈脈都被妖獸占據,在無邊無際的妖獸森林內,也不知道有多少一階二階的妖獸存在。

當然,白猿山作為妖獸占據的靈脈,也是禹州妖獸的大本營,在禹州,即便是掌控禹州的白雲觀也不敢輕視白猿山內的妖獸。

“大家小心了,前方已經靠近了白猿山山脈,雖然不是白猿山主要山脈,但是也有可能遇到飛行妖獸!”忽然任海丹眼中寒芒一閃,對著飛舟上的任平生等人提醒道。

聽了任海丹的提醒,任平生立刻放出自己的神識,神識強大的好處顯現出來,任平生在任海丹之前發現有十幾道黑影從遠處山峰上飛起,向著飛舟方向衝了過來。

還不等任平生提醒任海丹,任海丹也已經發現,伴隨著一聲聲怪異的鳴叫,一隻隻周身散發火焰氣息的烏鴉衝向飛舟。

“不好,是一階上品火鴉,你們都拿出符籙,法器攻擊,不要讓這些火鴉破壞了我們的飛舟。”任海丹一邊說著,一邊放出一把一階上品飛劍,飛劍在任海丹的控製下攻向十幾隻火鴉。

飛舟上的任平生四人此刻也早就有了準備,各自將手中法器符籙打了出來。

四人之中,隻有人任平生,任平安打出的是數張符籙,其餘兩人都打出了自己的一階中品法器。

空中靈光流轉,幾件法器圍繞飛舟飛舞,將試圖靠近發飛舟的火鴉擊落,而任平生髮出的三張金針術符籙,在空中瞬間化作數十道金色小針,金色小針在任平生的控製之下,在空中快速飛舞,化作一道道金色殘影,所有試圖靠近飛走的火鴉無不被金色飛針穿透身體而死。

不過眨眼之間,空中火焰就全被五人擊落,其中任平生一個人擊落七隻火焰,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平生,你的神識比一般修士強大許多呀?”其他人看不明白,任海丹卻看得十分清楚,看向任平生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能夠將符籙使用到這種境界,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名修士神識強大,因為隻有強大的神識,才能完全發揮出符籙的威力。

一般修士如果神識不夠強大,能夠簡單放出符籙就已經算是十分不錯了,可是任平生不但放出了符籙,更是可以控製符籙內封印的法術,讓符籙的威力全方位爆發,就憑這一點,任平生的實力隱隱比起自己這名任家長老都有強一些。

“曾叔公,我的神識天生比一般修士強大一點!”任平生笑了笑,雖然一直以來都在藏拙,但是到了生死關頭,任平生還是要有所表現的,不然家族又如何會重視自己。